子,哈哈大笑出声来:“就凭你们两个?乳臭未干的臭小 子?” 浩哥不过十五。 阿桃十四,但是她穿着男子的短衣束脚长裤,头顶梳着少年的高马尾,看起来不过十三岁少年的样子。 王老虎晃着满身横肉,走出屋门。 然后后面紧跟着走出来两个瘦小的男子,借着月光看,尖嘴猴腮,獐头鼠目。 他二手手中均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。 “李栓柱?周东子?” “叫你爷爷干啥?!” “齐了。” 浩哥对着苏桃说了一声,就躲去了旁边。 苏桃紧盯着三人,横拿着木根儿往前移。 她此刻心平静得如无波的泉水,眼中只有对面的三人。 王老虎见苏桃上前,不由分说提着杀猪刀就砍了上去。 苏桃微微一闪,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棍子,本来这一棍子就能撂倒他。 奈何那两个瘦小的男子,都往苏桃跟前扑,不得不收了力道迅速撤回。 苏桃拄着棍子撑地,嗖一下跳到他们身后,一棍子扫到其中一个男子腿上,他瞬间倒地抱着腿打滚儿。 她刚刚收回的棍子,又迅速捅向攻过来的王老虎的胸口,王老虎被震得后退,心脏突突地疼。 这小子出手太猛,王老虎不敢再进攻。 苏桃这边没了阻碍,她转手就往另一个男子的腿上扫,咔嚓干脆倒地。 王老虎拿着他的杀猪刀,频频后退,发现他小看了这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。 阴沟里翻了船。 苏桃拿着棍子逼近王老虎,脑子里都是康兰儿在驴车上对她说的话,‘出手要果断利落,不能优柔寡断,能一招制敌不要用两招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’ 苏桃猛地跳起,棍子向王老虎手上挥去,王老虎拿着刀挡,棍子急转而下去攻击他右腿,咔嚓王老虎跪倒在地。 苏桃转手回来又往他手上砸了一棍子,杀猪刀落地,王老虎垂着双手惨叫出声。 “唉呀,九百两。” 躲在外面的康兰儿见三人都被打断了腿,拿着一捆绳子跑进来。 把绳子往浩哥身上一扔:“快去绑起来。” 苏桃用棍子把他们三人的匕首,杀猪刀,都划拉的远远的,她在考虑要不要再一人给他们一棍子把他们打晕。 他们嚎叫的太难听了。 三人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别说浩哥准备得挺充分。 浩哥呼哧呼哧把三人绑起来,眼睛给他们蒙上,嘴里也塞上了东西。 康兰儿看着被打断腿的三人发了愁,腿都打断了怎么整山下去? 最后浩哥把他们绑成一串,他和阿桃两个在前面拉着绳子把他们拖下了山。 一通折腾,把人都整晕了过去。 到了山下,装货物一般,往驴车后面一摞,哒哒哒,骑着小马驴打道回府。 那三个贼人还是很狡猾的,苏桃庆幸听了康兰儿的话,出手要快,狠,准。 三更天,他们才回到城门口。 苏桃,康兰儿偷偷回了庵堂,浩哥带着那三人去衙门等着领赏。 当天晚上浩哥就送来了八百五十两银票,其中五十两用来买消息雇驴车等准备用了。 康兰儿留下三百五十两,给了苏桃五百两。 苏桃拿着五张银票,心跳加速,老天爷啊,五百两啊,她拿着反复看了又看,好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。 高兴过,激动的心稍稍有些平复,苏桃拿出两张银票给了康兰儿。 “咱们仨一起去的,给我五百两太多了,我留三百两就很多了。” 三个人一起做事,她一人拿这么多好像不太好。 康兰儿不收,笑望着苏桃,“没有你,咱们拿不到这个钱,你就别客气了,拿着吧。” 苏桃不喜欢推来推去,她拿回一张,把另一张硬塞到了康兰儿手里:“咱俩谁也别推了,我就沾光拿四百两,你和浩哥一起四百五十两,不多。” 苏桃诚心给她,再推实在没意思,康兰儿收了那张银票,一把抱住苏桃,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 这个小娘子可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