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爆栗:“什么话,她是女子,本世子也是女子,两个女子之间能发生什么事!” 豆子捂着额头泪眼朦胧,委屈开口:“可三殿下不是一般的女子啊。” 这句话成功让辛夷陷入沉默,她倒是想反驳,可无从反驳去。 说帝三是个正常女子,可她正常吗?不正常! 那说帝三是个不正常的?人还在房里呢,说不定突然就醒了!! 过了许久,辛夷发出幽幽长叹,然后看向豆子的目光无奈又心酸:“你既知道,又何必故意引起我的伤心事。” 豆子也不委屈了,她正了正神色,余光瞥了眼,小心翼翼开口:“主儿,您受伤了,奴去傅公子那给您拿药。” 辛夷刚欣慰一笑,又突然僵住,她喊住正要往旁边去的豆子:“去傅清予那儿做什么?” 豆子摸了摸后脑勺,恍然大悟道:“主儿,原来您还不知道啊!” 辛夷皱眉: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 昨夜她去找帝三,再回来,豆子这小丫头已经睡得跟一头猪一样,哪怕这样,还不忘念着明日吃什么。 直到后半夜,睡意彻底笼罩,她才睡了会儿。 豆子立在原地,眼睛闪着精光:“主儿,您是不知道,昨日傅公子可厉害了,他将扶风打得可惨可擦了!” 她不喜欢傅公子,她也不喜欢那个扶风。 扶风这人比傅公子更讨厌,每次去花楼,她都 不能留在房间,只能让他跟主儿独处。 两相对比之下,豆子更乐意看见扶风吃瘪。 不过,豆子接着道:“傅公子也受了伤,奴就将您的药给了德福。” 辛夷:“……” 她还养了个家贼不成! 对于傅清予受伤,辛夷是不信的,她冷笑:“你可见到傅清予伤了哪里?” 豆子老实摇了摇头:“德福说傅公子伤的位置不方便,没让奴看。” 那就是被骗了,望着单纯的豆子,辛夷扶了扶额头:“我去看看傅清予,你先去小舅舅那将东西拿回来。” 豆子又要跑,跑了几步,她突然停下来:“主儿,拿什么东西?” “……姑姑亲赐的易谷剑。”辛夷毫不例外。 知道是什么后,豆子哦了一声,又朝外面跑去,这次她再没有回头。 既是要见傅清予,辛夷只得返回,找了个宫侍让他先进去通报一声。 北辰宫是她的地盘不假,可傅清予是个男子。 等到宫侍出来,转告傅清予的话,辛夷这才朝傅清予的房间走去。 北辰宫宫殿不少,哪怕不想让傅清予住在自己隔壁,辛夷也没有赶人。 一想到还在自己书房躺着的帝三,她就觉得牙痒痒。要不是帝三,她又何必容忍傅清予搬进来! 一时间辛夷又气又怒,已然忘了昨日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住进了北辰宫。 房内,傅清予正在与什么人说话,他的语气很不耐烦,哪怕是隔着门也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