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主任还一个劲儿地嘱咐,等婚礼的时候一定得请他喝杯喜酒。 石末满口答应,拉着郑娟逃也似的离开了街道办。 出了门,郑娟才长出了一口气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 “看你,把主任吓得。” 石末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介绍信。 “这叫个人魅力,懂不懂?” 这门婚事,双方家长都乐见其成。 石天庆和任丽珍早就盼着儿子成家,对郑娟这个儿媳妇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。 郑大娘更是激动得直抹眼泪,拉着石末的手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。 “小末啊,我们家郑娟,以后就拜托你了。” “你可得好好对她。” 石末拍着胸脯保证。 “妈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!” “郑娟是我媳妇儿,我不对她好对谁好?” 一声“妈”,叫得郑大娘心花怒放,也让旁边的郑娟羞红了脸。 婚礼没有大操大办。 按照石末的意思,就是两家人,再加上几个最好的朋友,凑在一起吃顿饭,热闹热闹就行。 地点就定在石末家。 任丽珍和周母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,石天庆和周志刚则在院子里摆桌子。 周秉义、周蓉、周秉坤这几个表哥表姐表弟也全都到场了。 程大宝带着他爷爷程老爷子,蔡晓光也赶了过来,院子里一时间人声鼎沸。 饭桌上,石末作为新郎官,自然是全场的焦点。 他举起酒杯,站了起来。 “各位亲,各位爱,各位我的兄弟姐妹们!” “感谢大家百忙之中,来参加我石某人的脱单仪式!” “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!” “我先干为敬!” 说完,一仰脖,一杯白酒就下了肚。 众人纷纷叫好,气氛瞬间被点燃。 程大宝凑过来,挤眉弄眼地说道。 “末哥,你这速度可以啊,这才几天,嫂子就拿下了?” 石末得意地挑了挑眉。 “那必须的,你哥我出手,一个顶俩。” 一旁的周秉坤也端着杯子过来敬酒。 “末哥,恭喜恭喜!祝你和嫂子早生贵子!” 石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行啊秉坤,会说话了。” 一顿饭,吃得是宾主尽欢。 送走了所有客人,石末才终于有时间跟郑娟独处。 他看着郑娟家这狭小又有些昏暗的屋子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 “娟儿,这房子太小了,也太破了。” 郑娟正在收拾碗筷,闻言动作一顿。 “还好啊,住了这么多年,习惯了。” “不行。” 石末的语气不容置喙。 “等回京都之前,我找人把这儿重新翻盖一下。” “弄个敞亮的大瓦房,再盘个大炕,冬天住着也暖和。” “这样我走了,也放心咱妈和光明在这儿住。” 郑娟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 这个男人,总是这样。 把所有的事情都替她想在了前面。 夜深人静。 所有人都已经休息,然而石末却毫无睡意。 他盘腿坐在炕上,正在琢磨着回京都之后的事情。 突然,他的耳朵微微一动。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动静。 这动静很轻,要不是他五感远超常人,根本不可能察觉。 有东西! 石末眼神一凛,悄无声息地下了炕,凑到了窗户边。 他透过窗户纸上的一个小洞往外看。 月光下,两道白色的影子在院子的围栏上一闪而过。 那速度极快,身形矫健。 是黄鼠狼! 而且还是两只通体雪白的黄鼠狼! 石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。 上次吃的那只还没消化完呢,这又送上门两只? 只见其中一只白毛黄鼠狼顺着围栏,竟然径直朝着他这边的窗户摸了过来。 胆子不小啊! 石末心中冷哼,非但没动,反而屏住了呼吸,静静等待着。 那黄鼠狼显然没意识到屋里有人,动作越发大胆。 它用爪子扒拉着窗棂,似乎想找个缝隙钻进来。 就是现在! 石末眼中精芒一闪,一把就将那只扒在窗户上的白毛黄鼠狼给攥在了手里! 那黄鼠狼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了屋。 石末手腕一翻,直接把它关进了袖里乾坤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到极致。 院子里的另一只黄鼠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炸毛。 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