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二十块钱、二十个鸡蛋,开荒十天。” “大队长,我挨打还要赔偿开荒,呜呜。”赵兰气得七窍生烟,哭喊道。 “你想去格委会?”大队长面目森寒。 赵兰被噎得口齿不清,防线崩溃,“不不想,我赔。” “没事找事,下次再犯,就把你送回知青办。”大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。 “都回去休息,下午赶紧下地干活,莫要再乱嚼舌根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 大队长一脸冷酷,不再搭理吓哭的赵兰。 每次知青新来,非得去开荒才能老实。 队员们看完热闹,都回家警告老婆孩子,不要惹到云舒白,人家上头有人。 云菲菲眉头紧锁,大伯家有格委会的亲戚吗?她怎么没听舅舅说过? 云舒白回到炕上继续休息,其他人也静悄悄的躺在炕上,装鹌鹑。 她旁边挨着王霁雪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 梦里,她看到国家爸爸将那只黄雀绳之以法。 军队受赠部门为她举行了悼念仪式,简单又庄重。 墓碑前乌泱泱地站满了军人,个个神情肃穆。 是的,前世她爸爸是军人,退役后从商,所以她将遗产全部捐给了部队。 醒来,泪沾湿巾,她狠狠抹了把脸。 前世,她无憾。 今生,她亦要无悔。 下午上工铃声响起,其他人悄悄起来去上工。 待所有人走了,云舒白将房门划上,窗帘挡好,进了空间。 “主人,你来了?”青莲欢快地摇晃着莲花苞。 “青莲,你能化形吗?” “主人,我并不完整。” 云舒白点点头,进了木屋。 屋内,一张桌子,一架子书,一张睡榻,地上散落几箱子金银珠宝。 书架上,琴棋书画、医学药方、武学秘笈、杂类典籍等,皆是珍本。 随手抽出一本,封面质地古朴,是一本医书,内藏药方珍贵无比。 “主人,先学那本锻神诀。”青莲发话了。 “呃,为什么?” “这本学会了,事半功倍。” 云舒白将锻神诀拿到桌子上,听人劝吃饱饭。 又来到前院的土地上,看着穿流而过的小河,缓缓流动,竟是活水。 云舒白回房取了换洗的衣物,跳到小河里,将自己清洗了一遍。 流水滑过肌肤,洗去一身疲惫,整个人精神焕发。 她决定出门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