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绝世奇功!更难得的是,此功法中正平和,与媚骨体质相辅相成,毫无副作用。 “就是它了!” 赵杰眼中精光一闪。这套功法简直是为赵诗诗量身定做!完美契合她的天赋!一旦诗诗修炼有成,不仅是他未来最致命的“武器”之一,其本身的风华也将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巅峰! 想到诗诗那本就倾国倾城的胚子,再配上《媚狐心经》大成后的绝世风姿……那将是怎样一种颠倒众生、祸国殃民的美?赵杰的想象力瞬间放飞,脑海中勾勒出未来诗诗身着轻纱,赤足踏月,回眸一笑间,万千英雄尽折腰的绝美画面…… “嘶……” 他忍不住喉结滚动,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,仿佛要浇灭心头陡然升起的那股燥热。“这……这谁顶得住啊!老头子诚不欺我,媚骨天成配上顶级媚功,简直是世间最锋利的矛和最诱人的毒药!” 然而,这股兴奋很快被残酷的现实浇灭。 他下意识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平坦的、毫无动静的裤裆,一股巨大的悲愤涌上心头!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如同霜打的茄子。 “二弟啊二弟!” 他在心中哀嚎,“你这‘沉睡期’到底何时才是个头?眼睁睁看着绝世美味就在嘴边,却只能干看着流口水……这他娘的简直是酷刑啊!比老头子当年用荆条抽我还难受!” 就在赵杰陷入对自身“硬件”的无限悲愤和未来“美景”的无限遐想中不可自拔时—— “天哥哥!天哥哥!诗诗来啦!没有迟到吧?” 清脆如同银铃、带着雀跃和期待的童音,自外间(主卧通常分内外两室)清晰地传来,瞬间打断了赵杰的唉声叹气。 赵杰一个激灵,立刻收敛了脸上那副悲愤欲绝的表情,换上了温和的笑容。他循声望去,只见卧房的门帘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,赵诗诗像只欢快的小蝴蝶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小裙子,头发梳成了两个可爱的小鬏鬏,小脸红扑扑的,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 在她身后,王美娟也款步走了进来。与初入王府时的憔悴惶恐不同,如今的她,脸上带着温婉恬静的笑意,如同被精心呵护的花朵重新绽放了光彩。虽然穿着王府下人的素雅衣裙,但难掩其天生的丽质。眉宇间那份淡淡的哀愁已被一种安然的满足感取代,肌肤也恢复了白皙莹润的光泽,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。她看向赵杰的眼神,充满了感激和发自内心的柔和。,! 虽然当初将王美娟母女弄进王府的手段,带着“威逼利诱”的色彩(签死契),但自她们入府后,赵杰对她们却可谓关怀备至,呵护有加。吃穿用度皆按上等仆役的标准,甚至更好;从未摆过小王爷的架子,对诗诗更是如同亲妹妹般疼爱;对王美娟也以“美娟姐”相称,态度温和尊重。杨巧儿认了诗诗做干女儿后,母女俩在王府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,无人敢轻视。这种被尊重、被庇护、生活安宁无忧的日子,是她自被王军那恶霸觊觎、家破人亡以来,便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平静。 赵杰如此行事,根源在于前世那古怪老头子曾告诫过他的一句话,那话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底:“小子,记住了!一个真正的男人,可以用些‘手段’、花些心思去得到心仪的女人,这是本事!但绝不能用卑劣下作的手段去糟蹋她、侮辱她、让她痛苦!女人,生来便是要被好好疼爱的,像呵护最娇嫩的花朵。你得到她的人,更要得到她的心,让她心甘情愿为你绽放,那才是真本事!若只知强取豪夺,与禽兽何异?” 赵杰深以为然,并将其奉为圭臬,一直身体力行。 甩开脑中纷杂的念头和前世师父的教诲,赵杰脸上露出最温和无害的笑容,对着跑到近前的小丫头张开手臂:“诗诗来啦?快过来,让天哥哥抱抱。” 说着,他伸手将轻盈如燕的小丫头抱起,稳稳地放在自己盘坐的腿上。然后抬起头,对站在一旁、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王美娟道:“美娟姐,坐吧。这里没外人,不用拘礼。” 他指了指矮榻另一侧的绣墩。 暖黄的烛光下,一大两小的身影被映照在墙壁上。芳菲院的夜晚,一场关乎未来的传功,即将在这静谧中拉开序幕。:()重生:开局就是母女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