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,彬彬有礼,对她关怀备至,将自己无声地融入她的世界,起初存在感并不强烈,等到彻底惊醒,才发觉他的痕迹已漫天遍地,不可抹去。 “如果少天一个人不够,那为什么不加上我呢?”喻文州问。 他对陈今玉说:“我很识趣,不会被少天发现,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关系,只是想尽我所能修补它。” 即便到了此刻,脸庞上仍然带有那种静谧的笑意,似乎格外温润无害。 他已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。 “……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。”陈今玉却忽然说。 喻文州为此抬头看她,浸入她的眼底,落入这张罗网。 隔着无形的、细密的蛛丝,陈今玉淡然瞥向他,审视着,衡量着,那眼神像是刀割般的雪风,沉静而波澜不惊,不曾震荡,未见丝毫动摇。 她眼中的剑刃终于出鞘。 一寸寸刮过他的脊柱,剖开他的背骨,唤起风雪惊变,山鸟飞颤,剑锋直抵他的胸膛,在他心间卷起一场海啸。 那种剧烈的波动,无法计数的震抖,喻文州感受得到。 温润和兽性在她身上并不冲突,她此刻看他,正是猛兽凝视猎物的眼神。 陈今玉又用平静的嗓音说:“文州,为什么非要招惹我呢?” 这分明是一个问句,然而语气平缓淡然,好像并不意外,也没有任何激荡的情绪。 心绪起伏不定的,只有喻文州一人。 他总觉得她是被动的,以为她对他的心事一无所知。但这一刻,她挣出他的掌心,手指钳起他的下巴,视线掠向他,几乎有些淡漠。 反客为主。于是,喻文州意识到,她读懂了他所走的每一步棋。 他以为自己是弈棋者,以为自己在与她对弈,然而,棋盘上唯有黑白两子,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其中之一,不曾跳出棋局。 此时此刻,轮到他落入她掌中,一切都倒转,他却反而有些兴奋了。 陈今玉捏他下巴,喻文州就顺从她的力道抬起头,拿笑眼看她,她把他掐得有一点痛了,但他没有出言制止,而是渐渐镇定下来。 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,他笑着问:“可以吗?” 片刻后,他听到一声叹息。似有如无,极细微、极轻,很快就融化在空气里,缓缓地消去了。 陈今玉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。 一次冲动,从此不可休止。 一步接一步地犯错,先从轻轻触碰开始,喻文州被允许亲吻她的嘴唇,品尝她甜蜜横流的欲望,把一切交给她,将全身心献给她,为她掌控、为她所有。 他跪在她身前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舔舐着,将这尊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雕像变得湿润柔滑,让明月沾染白露。 又温言细语地问她是否满意,需不需要再用一点力气,或是再快一点。 她当然会感到满意,喻文州私下研究了很久,对自己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