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冷道:“再叫,要你命!”孙捕头瞪大了双眼,恐惧瞬间蔓延至全身,酒意也醒了大半,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。 张无忌见孙捕头眼神中满是恐惧,知道他暂时不敢声张,但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。于是,他眼神一冷,手掌迅速抬起,在孙捕头的后颈处轻轻一敲。 孙捕头只觉后颈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还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,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失去了意识。张无忌身手利落,动作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。 他环顾四周,确定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后,弯腰将孙捕头拖到一旁的阴影处,随后又迅速返回厢房的窗边,准备继续探查情况,看看还有哪些人与这孙捕头狼狈为奸,也好一并收拾。 张无忌伏在窗棂边,透过半掩的窗纸窥见屋内景象:个衣着华贵的官吏正搂着商女调笑,桌上杯盘狼藉,与城外百姓的凄苦形成鲜明对比。他敛去眼中怒意,凝神分辨屋内众人气息——商女们眼神怯生生,手腕脚踝还戴着铁链,显然是被胁迫卖笑,而那些官吏举止粗鄙,不时对商女动手动脚,口中尽是污言秽语。 “无辜者不沾因果。”张无忌暗自思忖,指尖凝聚阴阳二气,如鬼魅般闪入屋内。他身形快若闪电,在众人尚未反应之际,已连点七人周身大穴。被点之人顿时僵在原地,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。张无忌五指如钩,虚点众人胸口,暗运九阳与乾坤大挪移相融的真气,只听几声闷响,几人脏腑瞬间如遭重锤,嘴角渗出黑血瘫倒在地。 “你们鱼肉百姓、勾结元军的账,今日便清算了!”张无忌冷喝一声,随手扯下桌布扔给瑟瑟发抖的商女们,“速速离去,莫要回头!” 张无忌确认屋内再无威胁,快步走向院子角落,单手拎起昏迷的孙捕头,将其像破麻袋般扛在肩头。夜色如墨,他足尖轻点屋檐,身形如鬼魅般在屋顶疾行,避开巡夜的元军,朝着城北县令宅邸飞驰而去。 寒风呼啸,孙捕头在颠簸中悠悠转醒,刚要挣扎,便被张无忌扣住命门,颈侧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僵住。“若不想死,就给我安分点!”张无忌声音冷得似淬了冰,肩头微微发力,孙捕头喉间发出呜咽,只能任由对方拎着自己掠过街巷。 远远望见县令宅邸灯火通明,门口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,张无忌眯起眼,将孙捕头重重摔在墙根:“待会若敢乱叫,我便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 张无忌将孙捕头扔在墙根后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县令宅邸前的侍卫。他微微俯身,体内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融合而成的阴阳真气迅速运转起来。 双手微微一合又一张,掌心便凝聚出丝丝缕缕的无形气劲。他轻轻一扬手,那气劲便如同一根根细针般朝着侍卫们激射而出。那些侍卫正警惕地来回踱步,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。 “噗”“噗”几声轻响,气针精准地刺入侍卫们的穴道。侍卫们瞪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,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喊,便双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在地上,陷入了昏迷。 解决掉这些侍卫后,张无忌拍了拍衣袖,转头看向还瘫倒在墙根、瑟瑟发抖的孙捕头,冷冷地说道:“走!进去会会那位王县令。”说罢,他一把拎起孙捕头,如拎小鸡般轻松地越过院墙,潜入了县令的宅邸之中。 张无忌悄无声息地潜入宅院,目光一扫,便发现几个侍从小厮仍在院中走动。他深知夜长梦多,不容有失,当下运起乾坤大挪移,身影如鬼魅般一闪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穿梭于院中,所过之处,风声都未带起丝毫。眨眼间,他已来到一个小厮身后,手指如电,点向小厮的穴道。小厮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 紧接着,张无忌身形再闪,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,接连点向其他侍从小厮。那些小厮还未反应过来,便纷纷瘫倒在地,陷入昏迷。不过瞬息之间,原本还偶尔有人影晃动的院子,变得寂静无声。 张无忌停下身形,微微喘了口气,目光望向亮着灯光的主屋,心中暗道:“接下来,便该是那王县令了。”他瞥了一眼被自己拎在手中、吓得面如土色的孙捕头,低声喝道:“待会给我老实点!”说罢,便朝着主屋走去。 张无忌隐于窗边阴影,透过窗棂缝隙向内窥视。屋内烛火摇曳,王县令身着锦袍,正端坐在桌前,双眼微眯,专注地看着手中账本,不时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,似在盘算着什么。 只见他时而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,时而又微微皱眉,似对账本上的某些数字不太满意。过了一会儿,王县令放下账本,唤来一旁的家仆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家仆领命后匆匆离去,王县令则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起来。 张无忌心中暗忖,这王县令定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暂且先按兵不动,且看他还耍什么花招,再一并清算他与孙捕头的罪行,让这一方百姓免受其害。想到此处,他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屋内的王县令,丝毫不敢放松警惕。 张无忌敏锐地察觉到那名离去的家仆竟朝着自己藏身的方向走来,心中一紧,当下不敢有丝毫迟疑。他运起乾坤大挪移,身形化作一道黑影,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般,几乎在瞬间便闪到了家仆身前。 家仆刚抬起头,还未看清眼前的状况,张无忌的手指便如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戳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