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穴位。随着指尖轻轻一点,家仆的身子猛地一僵,双眼圆睁,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,却连发出一声呼喊的机会都没有,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陷入了昏厥。 解决掉家仆后,张无忌迅速将他的身体拖到一旁的暗影之中藏好,随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窗边,继续观察屋内王县令的动静,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,一举将这个鱼肉百姓的贪官拿下。 张无忌听到王县令那野心勃勃又愚蠢至极的话语,心中冷笑,脸上却依旧神情淡然,眼神中满是讥讽。他运起乾坤大挪移,瞬息之间便瞬移到了主屋内,悄无声息地在王县令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 此时的王县令,仍沉浸在自己那荒诞的美梦中,双眼放光,脸上还挂着贪婪而得意的笑容,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。他一边摩挲着下巴,一边继续喃喃自语,仿佛那韩城乃至更多的地方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。 张无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丑态毕露的家伙,心中杀意涌动,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,决定先好好戏耍这贪官一番,再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他轻咳了一声,目光如电般射向王县令,冷冷地说道:“王大人,好一番宏图大业啊,只可惜,你怕是没机会实现了!” 王县令猛地回过神来,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玄色劲装、头戴斗笠的神秘人。对方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,仿佛来自幽冥,让他不寒而栗。 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怎会出现在这里!”王县令声音颤抖,强装镇定地喝道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,试图拉开与张无忌的距离。他的双手在桌下微微颤抖,眼睛四处扫视,妄图寻找可以求救的机会或是防身的物件。 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的那些肮脏勾当,今日便要到此为止了。”张无忌声音低沉而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者。他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紧紧锁住王县令的一举一动,让王县令感到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,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。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褪去,换上了一副淡然的神情。他微微坐直身子,整了整衣衫,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无忌,开口道:“阁下突然闯入本官府邸,究竟所为何事?莫不是听了方才我那几句胡话,便信以为真?我不过是酒后妄言罢了,当不得真的。阁下若是缺钱,尽管开口,我府上钱财虽不多,但也能满足阁下所需,还望阁下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”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,可紧握成拳的双手,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与不安。 张无忌冷哼一声,身影一闪便瞬移到了桌前,如渊的目光死死锁住王县令。他双手撑在桌上,微微俯身,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压得王县令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“是吗?听闻阁下要与华山派勾结,甚至夺取了韩城还想自立门户,你这算盘倒是打的好,但在下也颇感兴趣。”张无忌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可惜啊,你这等狼子野心之人,妄图祸乱一方,断不能留!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王县令脸上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,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双腿也止不住地颤抖。“大侠饶命!大侠饶命啊!方才那番话,实乃小人一时糊涂,酒后失言!绝无此意!”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之色。 张无忌冷哼一声,对王县令的求饶充耳不闻。他脚步沉稳地走到椅子旁,站定后与王县令保持着三米的距离。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王县令惊恐的脸庞,随后左手轻轻一挥,一股无形的内力如绳索般朝着蜷缩在门口的孙捕头掠去。 孙捕头原本还心存侥幸,想趁着张无忌与王县令对峙时偷偷溜走,却没想到一股大力突然袭来,将他整个人扯得飞了起来。他在空中翻滚了几下,便重重地摔在了主屋的地面上,疼得他呲牙咧嘴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 “王大人,你可认得此人?”张无忌冷冷开口,眼神中满是嘲讽,“你们二人狼狈为奸,鱼肉百姓,今日便要一并清算!” 王县令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孙捕头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王县令满脸惊恐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开口:“大侠饶命,饶命啊!我愿将元军军营确切位置告知于您,还有华山派内部分裂的隐秘之事,他们如今分为两派争斗激烈,为了秘籍和掌门之位已死伤不少人。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,我知无不言!”他跪在地上,不住磕头,额头很快变得红肿,眼神中满是乞怜与慌乱。 张无忌双手抱胸,眼神冰冷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之色,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说。”那声音虽轻,却似有一股无形的威压,令王县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 王县令不敢有丝毫耽搁,忙不迭地说道:“元军军营就在韩城以北三十里的山谷中,那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他们平日里训练有素,武器装备也十分精良。至于华山派,如今内部分为两派,一派以长老莫天为首,主张与朝廷合作,借助朝廷的力量壮大华山派;另一派以弟子陆风为核心,坚决反对与朝廷勾结,主张匡扶正义,行侠仗义。两派之间明争暗斗,已经死伤了不少人,华山派如今也是乌烟瘴气,不复往日的辉煌了。”说完,王县令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