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两派之争还是另有隐情



    做马,为大侠您效力!”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,鼻涕也淌了一脸,狼狈至极。 张无忌冷哼一声,内力稍稍一震,孙捕头便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,“你助纣为虐,鱼肉百姓,今日便是你的报应!” 张无忌眼神冰冷,不带一丝怜悯。他微微运力,侵入孙捕头体内的内力如同一股暴虐的洪流,在其经脉中横冲直撞。 孙捕头瞬间脸色涨得紫红,双眼暴凸,原本惊恐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得近乎狰狞。他想大声惨叫,可喉咙却被痛苦扼住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那侵入的内力所过之处,经脉寸寸断裂,犹如朽木被强风摧折。 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四肢痉挛,仿佛有无数钢针在体内乱刺。不一会儿,口鼻中便溢出丝丝鲜血,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 在张无忌那股强大内力的持续破坏下,孙捕头的挣扎越来越弱。他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,只是偶尔微微颤动一下,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,瞳孔开始涣散。 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痛苦与恐惧之中。随着最后一口气息吐出,孙捕头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,头无力地垂向一侧,气绝身亡。 张无忌将他的尸体随手扔在一旁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,扫了一眼地上王县令那残废的身躯,冷冷说道:“这就是为恶的下场。今日且留你一条命,好好去忏悔你的罪孽。”说罢,他转身迈步,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消失在夜色之中,只留下王县令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绝望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。 张无忌身形一闪,再度出现在主屋内,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。他目光如炬,冷冷地落在瘫倒在地的王县令身上,声音低沉而威严:“把你全部身家拿出来,接济百姓。你为祸一方,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如今是该吐出来的时候了。” 王县令惊恐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哀求之色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大……大侠,小的……小的哪还有什么身家,都……都被我花光了。” 张无忌冷哼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你若不说实话,下一个就和孙捕头一样的下场。我念你还有几分用处,才留你一命,别不识好歹。待到华山派纷争事了,我会亲自回韩城打探情况,若是发现你没有照做,天涯海角,我也定取你性命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 王县令被张无忌的气势所摄,吓得肝胆俱裂,连忙说道: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!小的有,小的有!我在城西的地窖里藏了些金银财宝,还有田契房契,都愿意拿出来,都愿意拿出来!” 张无忌微微点头:“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。若是百姓能得到妥善安置,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。”说完,他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之中,只留下王县令瘫倒在地,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。 张无忌施展轻功,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,几个起落便回到了那间客栈。他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,屋内一片漆黑寂静。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,微微闭目,回想着今晚发生的种种。 王县令和孙捕头的恶行令他义愤填膺,华山派的内斗又让他觉得麻烦棘手。他深知,要解决这些事并非易事,尤其是华山派背后说不定还牵扯着更多势力。想到要接济百姓的事,他又暗自思量,王县令是否真会乖乖交出财物。 他轻叹一声,睁开双眼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不管前路如何,他都要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,还百姓一个太平。稍作休息后,他便准备养精蓄锐,为接下来前往华山派的行程做打算。 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客栈前的石板路上。张无忌一身劲装,牵着马从客栈中走出。店里的伙计眼尖,瞧见张无忌要走,赶忙小跑过来,满脸堆笑地问道:“张爷,这是要去哪?” 张无忌微微抬眸,目光平静而沉稳:“去华山。” 伙计一听,想起昨晚张无忌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,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。 张无忌看着伙计,语气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交代给你的事还需你费心,之后还会有人发放银子接济百姓。待到事了,我会亲自回韩城看看。” 伙计忙不迭地点头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敢问张爷派的是何人?” 张无忌嘴角微微勾起,似有似无地一笑:“就是你昨晚说的王县令。他犯下诸多恶行,如今让他拿出些钱财来弥补过错。你只需协助他,将银子妥善发放下去,莫要让那些该得的百姓受了委屈。”伙计恭敬地抱拳,眼中满是担忧之色,诚恳地说道:“小的记下了,只是华山一路山高水远,况且门派之中内斗不断,还望张爷一路小心。华山派鱼龙混杂,那些人动起手来可不会手下留情。张爷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,小的虽没什么大本事,但在这韩城地界,多少还是能帮上些忙的。”说罢,他又微微躬身,表达着自己的关切与敬意。 张无忌微微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暖意,算是对伙计的关心表示领情。他走上前,熟练地牵过马匹,轻抚马鬃,随后一个利落的翻身,稳稳地骑坐在马背上。 他轻轻一提缰绳,双腿轻夹马腹,那匹马便嘶鸣一声,撒开四蹄,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,一路扬起大片尘土。张无忌身姿挺拔,在马背上随着马的奔跑而起伏,很快便消失在伙计的视线之中,只留下一条弥漫着尘土的道路,诉说着他离去的匆匆。:()倚天霸业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