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忌,眼中满是忐忑,生怕自己说的不够详细,惹得张无忌不满。 张无忌微微眯起双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,紧盯着王县令,沉声问道:“华山派的二老呢? 王县令被张无忌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,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,忙不迭地回答道:“大侠有所不知,自华山派十年前的那场内乱后,那高矮二老向来特立独行,不怎么参与门派内的纷争,一直保持中立,谁也不帮。但他们武功高强,在华山派中威望颇高,两边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他。小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,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啊!”说罢,他又赶紧磕了几个响头,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。 张无忌目光如炬,直直地逼视着王县令,话语如冰锥般刺出:“你先前还想着独掌华山派,如今派中分裂,以你自己的能力,又怎会做到,莫不是藏有筹码?” 王县令心中一紧,额头上冷汗直冒,嘴唇颤抖了几下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大……大侠,小的哪有什么筹码,不过是酒后胡言罢了。小的哪有本事掌控华山派,那华山派高手如云,小的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。”他眼神闪烁,不敢与张无忌对视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衣角,显露出内心的极度慌张。 张无忌眼神锐利如鹰,向前踏了一步,周身散发的气势愈发压迫。他一字一顿,冷冷吐出一个“说”字,声音低沉却似重锤般敲击在王县令心头。 王县令吓得肝胆俱裂,扑通一声瘫倒在地,哭丧着脸喊道:“大侠饶命!我说,我说!我是有和华山派里的人勾结,那人是华山派的执事弟子,他偷了门派里的《紫霞秘籍》下册,答应只要我给他足够的钱财和势力支持,就把秘籍给我,助我掌控华山派……求大侠饶命啊!” 张无忌目光如电,紧紧锁住王县令,厉声问道:“那执事弟子是否与莫天一伙的?” 王县令身体剧烈颤抖,忙不迭地点头,带着哭腔说道:“是……是的,大侠。那执事弟子名叫赵霖,本就与莫天来往密切。十年前,那华山派的原任掌门正在参悟一本剑谱,闭关修炼,不得监视门派各项事物时,他趁机去藏书阁偷了《紫霞秘籍》下册后,想借此换取更多好处,莫天也知晓此事,还命他与我合作,想等事成之后,再从我们手中夺过秘籍,他好独霸华山派。小的所言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啊!” 张无忌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,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,“原来如此,你们这帮蝇营狗苟之徒,为了私利不择手段,华山派的清誉都被你们玷污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王县令和地上瑟缩的孙捕头,冷冷道:“莫天等人的行径,我自会去讨个说法,至于你们,也别想逃脱应有的惩罚。”说罢,双手抱胸,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,! 王县令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,他双手合十,高高举起,不住地磕头,额头与地面撞击,发出“砰砰”声,转眼间额头已红肿一片。“大侠,大侠饶命啊!小的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犯下这等错事。求大侠网开一面,放小的一条生路吧!小的愿意将所有钱财都献给大侠,只求大侠能饶过小的这一回。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若是小的死了,他们可怎么活啊!”他涕泪横流,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之色,声音颤抖得厉害,几近崩溃。 张无忌眼神如冰,冷冷地看着跪地求饶的王县令,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:“你口口声声说上有老下有小,那你可曾想过那些被你鱼肉的百姓?他们上下老小的死活,你怎么就不管不顾了?你搜刮民脂民膏,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。如今你这般求饶,不觉得可笑吗?”他微微向前倾身。 张无忌眼中寒芒一闪,不再听王县令那毫无诚意的求饶之词。他身形如电,瞬间欺身而上,手指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精准无比地点向王县令身上的几处要穴。 王县令只觉身上几处地方猛地一麻,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紧接着便感到浑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倒在地。他惊恐地看着张无忌,想要开口求饶,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。 张无忌看着瘫倒在地、如同废人一般的王县令,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这便是你为非作歹的下场,今日且留你一条性命,让你好好尝尝作恶的后果。”说罢,他转身看向一旁吓得面无人色的孙捕头,眼中杀意涌动,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。 张无忌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蜷缩在一旁的孙捕头,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他的内心。孙捕头脸色煞白如纸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惊恐的双眼死死盯着张无忌,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: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啊,小的都是听王县令的吩咐,小的也是身不由己啊……”他双手抱头,身体紧紧地贴在墙角,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,然而在张无忌强大的威压下,这一切都是徒劳。 张无忌面沉似水,左手迅速汇聚磅礴内力,那手掌周围隐隐有气流盘旋。他长臂一伸,如鹰爪般精准地抓住孙捕头的衣领,猛地将其整个人提起。 孙捕头双脚离地,在空中徒劳地蹬踹,双手死死拽住张无忌的手臂,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。他瞪大了双眼,眼中布满血丝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大侠饶命啊!别杀我,别杀我!我愿意做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