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有谁?她这是……在报复前几日的刺杀之事。」 「年!素!言!」胤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,「好!很好!本王倒是小瞧了她!」 他原本以为那次刺杀即便不成,至少也能狠狠震慑对方,让她知道厉害,收敛锋芒。却没想到,换来的竟是如此猛烈、如此精准、如此不计后果的反扑! 「王爷,当务之急,是稳住局面。」邬思道冷静分析,「市场方面,我们必须立刻降价,尽快出货回笼资金,否则仓库里的货就全砸手里了。官场方面,那几个被弹劾的官员……恐怕只能弃车保帅,让他们自己扛下来。至于李卫那边……让他暂时离京避避风头,等这阵风波过去再说。」 「弃车保帅?避风头?」胤禛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「那本王的脸面往哪里放?!被一个妇人逼到如此地步?!」 「王爷,小不忍则乱大谋!」邬思道加重了语气,「年氏此计,狠辣刁钻,直击我们的要害。她这是算准了我们现在不敢将事情闹大,毕竟……刺杀皇子内眷的嫌疑,我们还没完全摆脱。此刻与她硬碰硬,得不偿失啊!」 胤禛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跳动。他何尝不明白邬思道说的是对的?可这口恶气,他如何能咽得下? 他苦心经营的财源受损,官场上的钉子被拔,连最看重的“孤臣”名声也受到了玷污!这一切,竟然都是拜那个他一度视为囊中之物的女人所赐! 「年素言……本王记住你了!」他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阴鸷得可怕,「总有一天,本王要让你跪在地上,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,悔恨哀求!」 --- 八爷府内,气氛则截然不同。 「哈哈哈!好!太好了!」胤禩看着手下送来的最新消息,忍不住开怀大笑,「老四这次可是结结实实吃了个闷亏!听说他仓促降价,亏损至少在百万两以上!那几个贪官也被皇阿玛下旨查办了!李卫更是灰溜溜地滚出了京城!素言,你这一手,真是大快人心!」 年素言坐在一旁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只是浅浅一笑:「爷,这只是开始。经此一事,四爷必定将我们恨之入骨,往后的手段,只会更加凶险。我们需得更加小心,同时,也要加快拉拢十四爷的步伐。有了军方的支持,我们才能更有底气。」 「你说得对。」胤禩收敛笑容,点了点头,看着年素言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与依赖,「有你在,我心安矣。」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管事的声音:「爷,侧福晋,十四爷府上派人送来一份礼物,说是给侧福晋压惊的。」 胤禩和年素言对视一眼。 「拿进来。」 礼物是一个狭长的锦盒。打开一看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一柄造型古朴、寒光四射的短剑。剑柄上刻着一个简单的“禵”字。 随礼附有一张便笺,上面是胤禵那龙飞凤舞的字迹:「闻惊受扰,特赠防身。魑魅魍魉,胆敢再犯,吾弓矢必为先锋!」 言语简短,却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与坚定的维护之意! 年素言拿起那柄短剑,入手沉甸甸的,冰冷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。她指尖拂过那个“禵”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 胤禩看着那短剑和便笺,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笑道:「十四弟倒是有心。这份情,我们记下了。」 年素言将短剑缓缓归鞘,握在手中。 反击的第一回合,她赢了。但她也知道,与胤禛的战争,才刚刚进入最惨烈的阶段。而胤禵的这份“礼物”,究竟代表着单纯的盟友之义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 前路,依旧迷雾重重,杀机四伏。:()四爷,你只是我剧本里的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