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翁之处,平原君所地,小子定有谏言,以偿先生报国之愿。另小子在此有言,赵之所处,物瘠地贫,灾年多多,粮辎之缺,尤胜东方。先生若得根赵,郭纵之重,唾手可得,望先生三思。” 吕不韦肃然,低沉而言:“公子恕罪,去岁得见,欺公子年幼,未得全礼;不意今日再会,公子灼见,耀于常人;今日得闻真情,铭感五内;自此今后,公子但有琐事,有所言语,吾必鼎力以助。” “赵牧”闻言,思而有时,方才言道:“先生礼遇,熨帖肺腑,小子感之,如沐春风。另先生恕罪,今日赧颜,强而来之,确有难隐,望先生援手。” 吕不韦微愕,旋复展颜,笑曰:“公子言重,不知有何难事,止需畅言,但有吾能,定无贰话。” “赵牧”起拜,言曰:“自去岁太后新政,蒙荀师信赖,委家翁以编户齐民及九惠之教,家兄得便,委为襄助。然后续战起,先后北上从军,此事委以九卿,未有过问。小子随军,得见百姓,后反邯郸,复睹黎庶;虽太后仁慈,荀师有爱,九惠已援,大众有依,然力有不逮,财有不足,人有穷力,疏漏之处,自有不及。故小子此来,有谋于此,得盼先生慈善,有以援手。但有所成,先生贤名,传于邯郸,重卿之誉,王室之赞,接踵而至,其后欲有所成,自当容易。” 吕不韦闻言而起,复言:“公子大爱,出于军家,复爱黎庶,年幼志高,自有儒风,此事吾亦得利,自当竭力,公子请细言,吾自全力。” “赵牧”闻言,兴起而言,吕不韦近而倾听,间有颔首。贰人详言,秦异人虽在侧,未有阻言,静听以闻。“赵牧”亦未顾忌,直言其事。 商量已毕,“赵牧”告辞,吕不韦携秦异人送客。,! 待反,秦异人方言:“吕师,今日之事何解?吕师欲助赵乎?” 吕不韦笑曰:“公子勿扰,今质居邯郸,虽安国君立为太子,华阳夫人亦宠公子,然则当今君上,春秋鼎盛,公子质居,一时之间,恐不得脱。既居于此,吾当为公子周旋。结交赵臣,所为有贰:其壹为身安,以赵卿之力,避灾祸,存全身,以待日后;其贰为谋后,此为万一之举,仿当今君上之途,借力赵王而反秦登位。昔日今上,借赵武灵王之力,以质子之身,反秦继位,得有今日之盛。公子不妨殷鉴。” 秦异人闻言而喜,深以为然,不复疑异。 却说“赵牧”自离吕府,行于途,心道:“今日交通,吕不韦虽首肯此善,然以其居心,纵有所出,或博名望,或为梯阶,以为资本,恐匪真善,虽其力不厚,然星火燎原,暂起炉灶,且待将来。” “今日秦异人在侧,得闻吾之谋划,应当无碍;事泄而赵卿知,应以钓名沽誉,无伤大雅;事漏而赵王知,或有不测,田氏代齐,殷鉴不远;所谓‘大斗出贷,小斗回收,冯谖烧券,民称万岁’,其策阳谋而后世警之。此举若得逞,尚需王室中人,待为斡旋,平原君赵胜,或需再会;事传而秦室悉,自有吕不韦应对,不及于己;如此而行,欲成定例,墨家之名,儒家之义,尚需筹谋。”:()黄粱一梦:从春秋开始穿越